2016年11月5日 星期六

莫斯科愛樂訪港1.11.2016




看七十五歲的尤里西蒙諾夫指揮絕對賞心樂事 (可能是Carlos Kleiber "肥版" ); 音樂會結束時, 約有二、三成觀眾站立至敬對少見; 可惜的是今晚上座率只七成。

尤里以較的步伐來演奏 Rachmaniov 的第二交響曲, 絕對將作品提至接近偉大境界, 那種從容速度可讓他把樂團不同聲部按照其樂想重新編排輕重、濃淡、緩急、強弱等 (Andre Previn的EMI名盤第一樂章用了19分, 而尤則用了21分鐘; 整首樂曲演奏的時間約21/11/16/15分)



除了第二首安歌 Swan Lake Waltz 中的特慢處理 "蓬拆拆" , 忽然讓我一瞬間, (只是閃了一閃) 聯想到 - 發了福的俄婦與其老態龍鐘夫婿在 "印腳" 之外(罪過罪過)......, 他棒下的音樂絕對的棒

原本不想來聽(曲目緣故), 但前幾天心血來潮買了最便宜的長者半價票(125元), 坐在指揮左邊, 得非常清楚尤里, 一流! 幸好有來, 比聽/看港樂某強強強勢指的音樂舒暢得多陳薩彈得好唔好?講真, 聽得唔清楚, 她背著我, 身型體格怎樣比不上高大男性演奏家的氣魄, 雖然樂團只來了78人, 但頭頂的反射板降得比平常的低, 結果聲音豐滿多了, 醒! 所以, 無論老尤如何遷就, 琴音的穿透力到不了我的 "平" 位; 當然, 她的安歌彈得頗有詩意

Shostakovich 的 Festive Overture只用了不夠七分鐘奏完, 都是比一般慢些; 不要少看這 "一些", 就能把絃樂拉出來的時候更有body, 更豐滿。 整首序曲奏來精神抖擻, 銅樂絕對精神, 團員非常集中, 是與指揮契合的那一種, 而不是在 "緊張既怕錯" 的那些, 先聲奪人。(原想多聽Shostakovich的音樂, 奈何2/11的一場滿了)


不喜歡的就覺得尤里指揮太造作, 我就認為絕對配合他的音樂處理, 簡直令人聽得投入又看得開心。
例如第一樂章結束時的幾個強音, 就用了不同動作的變化, 到最後站直身子高舉指揮棒作結(仿彿是史太林的銅像); 
尤里竟有 "掩口" 怪招來 "禁" 住樂隊的音量, 做成一種 "欲說還休" "無奈" 來等待高潮時才拼發出最大強音; 
與陳薩合作時指揮圖形當然細得多, 其中他把雙手垂下齊擺向陳薩, 然後她就把琴音從左彈向右方, 似煙花奔向天際綻放, 配合得天依無縫。

加奏的第一首是Rachmaniov 的 Vocalise, 真想多聽他一場。


Carlos Kleiber的瀟灑倜儻應是獨步樂壇第一人, 不信?請看1989他指揮維也納愛樂的新年音樂會!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9QX4lfl0Hmc



2016年10月20日 星期四

嘩!紐西蘭 皇后鎮 箭城


在皇后鎮住在 Brown's Boutigue Hotel三個晚上, 小型精品酒店, 共十個房間, 美國人非常喜愛此類酒店, 早餐桌上你講我講, 大話西遊
圖左租用的車Korando 2.0 正中就是酒店



小鎮湖光山色, 遊客絕比當地人多, 市中心幾條小街, 擠滿食肆、旅公司......,這裏可參加的活動繁多。












有一天駕車往附近的鎮: 箭城。
1860年很多廣東人離鄉別井到這裏 "掘金" , 為的是多賺幾個錢來善國內親人生活, 自已則住在鐵皮石屋







櫻花是近十年才種








從皇后鎮飛往基督城一定要坐左面因為南半球的 "亞爾卑斯山脈" 就在左邊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嘩!紐西蘭 米爾福德峽灣Milford Sound

整天來回共八小時的車程, 為的是坐兩個小時的遊覽船看看南島最著名的景點 - 米爾福德峽灣Milford Sound。路上景色不覺什麼, 只是抵達峽灣前, 車子停在雪山腳下, 我們翹首仰望巍峨高山絕景, 頂峰間在雲霧露出, 是最美麗的了, 比狹灣更靚(因為遊覽峽灣時碰上少見的大晴天, 欠缺雨霧雲的迷離矇矓氣氛, 加上中午時的頂光......) 當然這兒絕對沒有挪威峽灣的壯闊氣魄







旅遊巴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歸途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