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七十五歲的尤里西蒙諾夫指揮絕對是賞心樂事 (可能是Carlos Kleiber "肥版" ); 音樂會結束時, 約有二、三成觀眾站立至敬, 絕對少見; 可惜的是今晚上座率只七成。
尤里以較慢的步伐來演奏 Rachmaniov 的第二交響曲, 絕對將作品提至接近偉大境界, 那種從容速度可讓他把樂團不同聲部按照其樂想重新編排輕重、濃淡、緩急、強弱等 (Andre Previn的EMI名盤第一樂章用了19分, 而尤則用了21分鐘; 整首樂曲演奏的時間約21/11/16/15分)。
除了第二首安歌 Swan Lake Waltz 中的特慢處理 "蓬拆拆" 樂段, 忽然讓我一瞬間, (只是閃了一閃) 聯想到 - 發了福的俄婦與其老態龍鐘夫婿在舞池 "印腳" 之外(罪過罪過)......, 他棒下的音樂絕對的棒。
原本不想來聽(曲目緣故), 但前幾天心血來潮買了最便宜的長者半價票(125元), 坐在指揮左邊, 看得非常清楚。尤里, 一流! 幸好有來, 比聽/看港樂某強強強勢指的音樂舒暢得多。陳薩彈得好唔好?講真, 聽得唔清楚, 她背著我, 身型體格怎樣比不上高大男性演奏家的氣魄, 雖然樂團只來了78人, 但頭頂的反射板降得比平常的低, 結果聲音豐滿多了, 醒! 所以, 無論老尤如何遷就, 琴音的穿透力到不了我的 "平" 位; 當然, 她的安歌彈得頗有詩意。
Shostakovich 的 Festive Overture只用了不夠七分鐘奏完, 都是比一般慢些; 不要少看這 "一些", 就能把絃樂拉出來的時候更有body, 更豐滿。 整首序曲奏來精神抖擻, 銅樂絕對精神, 團員非常集中, 是與指揮契合的那一種, 而不是在 "緊張既怕錯" 的那些, 先聲奪人。(原想多聽Shostakovich的音樂, 奈何2/11的一場滿了)
不喜歡的就覺得尤里指揮太造作, 我就認為絕對配合他的音樂處理, 簡直令人聽得投入又看得開心。
例如第一樂章結束時的幾個強音, 就用了不同動作的變化, 到最後站直身子高舉指揮棒作結(仿彿是史太林的銅像);
尤里竟有 "掩口" 怪招來 "禁" 住樂隊的音量, 做成一種 "欲說還休" "無奈" 來等待高潮時才拼發出最大強音;
與陳薩合作時指揮圖形當然細得多, 其中他把雙手垂下齊擺向陳薩, 然後她就把琴音從左彈向右方, 似煙花奔向天際綻放, 配合得天依無縫。
加奏的第一首是Rachmaniov 的 Vocalise, 真想多聽他一場。
Carlos Kleiber的瀟灑倜儻應是獨步樂壇第一人, 不信?請看1989他指揮維也納愛樂的新年音樂會!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9QX4lfl0Hm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