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幽暗的燈影下, 持著剛從友人借來的手動對焦Carl Zeiss Jena Biotar 75mm 1.5鏡, 趁著音樂會前後空隙時間, 在滿織了夢的尖沙咀海傍試著拍, 實在不易(用 2 光圈)。
這幾張: 我的夢和你的夢
翌日下午公園 "再辦煮碗", 用2 光圈虛化背景
老一輩人會話 "你眼水唔夠 , 好難找對焦點架" 誠然, 這一次失焦不少。
這枝鏡把我帶回更早的菲林時代, 拍攝時, 間或需要估估距離, 然後運用鏡頭上的景深尺, 用光圈來調控。
金鐘廊
香港公園 水的引力
快樂之門
孩子身上總是掛滿通往 "快樂之門" 的不同金鑰。
家裏還藏著父親給我 Carl Zeiss Jena 製造, 以德國一條小河 " Werra " 命名的相機 。
灑了一陣雨, 孩子都走了, 剩下還盪著的鞦韆。
當中有兩個南亞女孩見我拿相機走近, 她們急著說:
" No photograph! " ,
" OK, OK....",
" Thank you."
手上這枝手動對焦鏡頭, 如她們不情願, 實在無法拍下清晰照片。
走了大半個維多利亞公園才找到這地方, 把這枝綽號 "漩渦" 的半世紀前東德名鏡所賴以出名的散景弄出來; 在這個攝氏 33 度 的悶熱夏日, 希望你看過可以清涼寧靜。
這孩子並沒有拼命的搖, 只是輕輕的盪, 半空消遙, 在這個綠意盎然公園角落; 他自己來, 打了幾下, 走開又來, 靜悄悄的, 不動半響。
人生的鞦韆, 你想盪多高?
落葉, 歸何處?
六月下旬到洪湖拍攝荷花, 比前三年都來得晚。
今年荷花長得高和有點亂, 空間難覓, 幸好帶了80-400 mm的變焦鏡, 並乘1.5倍, 把干擾的東西盡量刪走, 徹底運用 "減法" 來拍攝。今天, 驕艷初綻的荷花沒幾朵, 猶幸雨後水珠沾在花瓣和荷葉上, 增加了畫面的趣味。
常說, 攝影是一個捨棄的過程, 挪開那不必要的東西; 這一次正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