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6年12月17日 星期六

Calgary卡加利









在友人家步行至冰封小湖不用五分鐘, 拍攝這輯照片時只不過是下午三時許, 冬日的卡加利在四點多已是天黑了
我們33年前來過, 阿涂(英華同事)由溫哥華一路車我們來, 當時是夏天, 彷彿太陽不下山; 今次是專程來探望患病摯友。

這裏只剩下一角仍未結冰, 禽鳥還可棲息, 
假若全部冰封, 牠們還來嗎?






















我們逗留的第三天, 突然接到母親離世惡噩, 立刻縮短在加行程, 飛赴墨爾本奔喪(九十五高壽, 一生蒙福, 兒孫滿堂)

的一天, 卡加利降雪了, 友人亦轉去寧養中心。



友人家外望





寧養中心







今次探望了年青時認識的綺霏團友, 我們在福臨門飲茶; 遺憾的是大學好友慶球教授, 恰巧在這段時間回港並赴內地教書, 無緣在卡城見面。

回港途中



"人的一生沒有留對母親的深刻印象, 是難以想象的。一個人的成長沒有受到母親的深深影響, 也是難以想象的。"


"母親的一生, 是最凡的一生生命之消逝, 不會有太多的人記得但對她的兒女們來說, 卻是一生的記憶, 不會忘記, 也不能忘記。"

季羨林(1911 - 2009) (季先生的雙親先後辭世時, 他均未能侍奉在旁。)







石澳秋日晨曦
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天空中一抹浮雲, 影照在沙灘的 "鏡子" 上, 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造就了這從未想像過的石澳秋日清晨畫圖。







然, 一輛火紅色的法拉利以時速百公里的速越過我,  前面彎後單車運動員, 那就不堪設想了......
是的, 每逢周日早上都有十級跑車, 齊齊馳到大浪灣; 今天我選擇到石澳, 三天, 拍了這些照片。




升高時, 顏色變, 那溫暖金光則變成耀眼白光。



站在沙灘, 秋日出就在大頭洲背後。












有五位工人來清潔沙灘, 收集了七、八袋垃圾, 原來已不多, 有時候他們說會是數十袋